布祖拉河反击 · 1939-09-09 → 1939-09-19
布祖拉河反击由波兹南集团军（Armia „Poznań”，少将库特谢巴）与波莫瑞集团军（Armia „Pomorze”，少将博尔特诺夫斯基）实施，两集团军合并后由库特谢巴统一指挥。波兹南集团军编成为第 14、17、25、26 步兵师、大波兰与波多莱两个骑兵旅、12 个国民防卫营与第 7 重炮团，约 11.5 万人。
库特谢巴于 1939 年 9 月 8 日向最高统帅部提出对德军第 8 集团军暴露北翼实施反击的方案并获批准，两集团军当日抵达库特诺—弗沃茨瓦韦克—科沃一线。另一说（德语维基，并列）：雷兹-希米格维起初拒绝该方案，令该集团军回撤华沙，使攻势迟了数日——两种表述差异很大，但未必互相矛盾，一并列出。
该反击更早曾定于 9 月 5 日 02:00 自科沃桥头阵地发起，因乌茨集团军失守瓦尔塔河防线而一再推迟、最终取消；最后于 9 月 9 日自文奇察与皮翁泰克之间的布祖拉河北岸发起，总方向斯特雷库夫。波多莱骑兵旅掩护右翼指向乌涅尤夫，大波兰骑兵旅掩护左翼，经索博塔与别拉维指向格沃夫诺。发起的具体钟点查无权威记载。
首日波军夺取圣玛乌戈扎塔山、雷斯基、文奇察、皮翁泰克，使德军第 30 步兵师损失约 1,500 人并**向南后退约 20 公里**。「约 20 公里」是本次核查中唯一的具体出处，且指的是第 30 步兵师被击退的距离，不是波军全线的推进距离。间接印证：德军第 30 步兵师师史（据联邦档案馆 RH 26-30）记该师在布祖拉「遭受重大损失」；第 8 集团军条目记该师正面严重受威胁、集团军被迫重组。
德军第 30 步兵师师长布里斯恩（Kurt von Briesen）亲自率最后一个预备营投入战斗，重伤以致右前臂截除；该师此后被称为「布里斯恩师」。
为应对波军反击，德军自扑向华沙的方向抽调兵力：可确证的番号包括第 10 集团军的第 1、第 4 装甲师、第 1、第 2 轻装师与第 29 摩托化步兵师，以及第 4 集团军的第 3 军与第 3 步兵师。这批兵力初期归第 8 集团军指挥，9 月 15 日改归第 10 集团军（此条为单源）。
第二阶段于 9 月 14 日晨开始：波莫瑞集团军自布祖拉河北岸向沃维奇方向进攻。当日 10:00，博尔特诺夫斯基收到空中侦察报告，称布沃涅与索哈切夫之间出现大量装甲纵队——即自华沙方向南下的第 4 装甲师——他担心该师渡河切断第 26 师后方，遂令第 26 师撤回北岸，进攻中止，博乌图奇集群随后回撤。沃维奇何时被谁攻占存在分歧：一说 9 月 13 日被夺取，一说第 16 师 9 月 11 日取沃维奇、14 日又在此激战，也有来源称该城始终未能夺取。
9 月 16 日德军在强大航空兵支援下发起总攻：第 1 装甲师在科兹武夫-什拉海茨基渡布祖拉河，击溃波军第 57 步兵团并突入其后方；第 4 装甲师在索哈切夫与布罗胡夫之间渡河，在阿达莫瓦古拉重创波军第 25 师。合围在 9 月 16 至 18 日之间逐步闭合（各来源分别定在 16、17、18 日，另有一项研究把闭合放在 13 至 15 日）：第 16 摩托化军切断东面退路，第 11 军与第 13 军自南压上，第 4 集团军第 3 军自北在库特诺完成合围。
9 月 17 日波军主力在维特科维采与布罗胡夫地段强渡布祖拉河突围，指向坎皮诺斯森林；第 14 师师长弗瓦德当日下令自维特科维采渡河，9 月 18 日在指挥渡河时受致命伤，死于卡米翁附近。突围成功人数存在分歧：抵达莫德林或华沙者数百人、约 2 万人、约 5 万人三说。被围于维绍格鲁德、伊沃夫、斯塔雷布迪一带的部队 9 月 19 日投降；坎皮诺斯森林一带的战斗延续到 9 月 22 日（一说 24 日）。博尔特诺夫斯基 9 月 21 日被俘，至 1945 年 4 月 29 日才离开战俘营。
布祖拉河口袋中约 17 万波军被俘（另一来源作「超过 15 万」，可作下限并列）。波军伤亡各说不一：约 9,500 人阵亡、近 19,000 人负伤（一源），或约 15,000 人阵亡（另一源）；德军损失作约 12,000 人阵亡与负伤，或约 8,000 人阵亡（后者侧别未标明）。德军官方战史口径：双方伤亡均记「不详」。
对波军装备状况的一处更正：库特谢巴违命保留了航空队（含 16 架 P.11c 与侦察机的混编战斗机中队），波军空军尚余约一半可用兵力（约 200 架）；但自 9 月 12 日里希特霍芬航空集群调至布祖拉河起，制空权彻底落入德军之手，此后白天的行动基本不可能。两个集团军都没有留下可用的战役预备队——全部师都在一线。
该役规模各说不一：双方合计约 65 万人、「逾 50 万」、或德军 63 万对波军 22.5 万——三个数字互不吻合，并列。波军投入 8 个步兵师与 2 个骑兵旅，德军投入 12 个步兵师与 5 个装甲／摩托化师。波兰方面转引曼施泰因的评语：该役是这场战役中规模最大的近距离交战，且直到对俄战役之前是规模最大的一次包围战；德军第 8 集团军的战史口径则称之为「决定性的且最长的战役」。